从锦盒中取了那通体白翠的玉势过来,寸寸抵进那处。
玉势庞大而坚硬,裴长淮几乎窒息,低叫着承受这死物的侵犯,没有疼痛,有的只是绵绵密密的快感。
赵昀一下深一下浅地捣弄着,次次碰到那最经受不住的地方。裴长淮咬着手背,忍得眼尾通红,泪湿了睫毛。
他双腿跪不住,倒在榻上,气喘吁吁地说着:“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
赵昀似乎还很冷静,哄他翻身仰躺下去,握着他的膝盖,让裴长淮张开腿。
赵昀就侧卧在裴长淮的身侧,认真注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