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一并来的,还有急冲冲的徐世昌。
裴长淮正擦拭着他的剑,徐世昌一见他这样就急了,夺过他的剑,紧紧地抱在怀里,质问道:“长淮,你跟我说清楚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裴长淮道:“你听到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“你真要去北羌?”
“你觉得我不该去?”裴长淮反问道。
“你该去!京都什么都留不住你!元茂、元劭留不住你,我也留不住你!口口声声说拿我当兄弟,有你这样当兄弟的吗?我有难了第一个想到找你,你出了什么事可会想到找我吗!”徐世昌气得脸色通红,“我知道,你厉害,数你最厉害了,我最没用,你看不起我,所以也不屑找我帮忙!这么大的事,也不跟我商量……可你去就去了,你不该那样对付揽明,咱们不都是朋友吗……”
他声音越来越小,委屈却越来越大。
裴长淮看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轻声一笑:“怎么你嗓门还能这么洪亮,是骂我的时候才这样,还是骂别人的时候也这样?坐罢,喝口茶,润润喉咙再骂。”
“你……你气死我了你!!”徐世昌将剑又丢回给裴长淮。
他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气得要命,又无可奈何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狂灌了两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