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去世得早,最近正逢她的忌日。”
那官差气得眉毛倒竖,“这事重要还是肃王府的喜事重要?白赏你们的好彩头,别不识抬举,挂上!”
这话听得蛮横无理,陆老翁脸色铁青。
官差见他还敢一脸的不悦,挺了挺胸膛,将自己腰间的佩刀往前一亮。
陆老翁的儿子忙拉住自家父亲,给官差赔笑脸,道:“这就挂,这就挂。”
这些官差盯着他们将红绸挂好,这才点了点头,大摇大摆地离开。
陆老翁往他们离去的方向啐了口唾沫,“呸,狗仗人势!”
他看着这摊子上的红绸就厌烦,眼见天色也不怎么好,嘀咕道:“真晦气。儿子,把摊子收了,今天不摆了。”
近来京城正是多事之秋,他儿子也怕遇上什么麻烦,手脚麻利地就去收拾了。
陆老翁正细心擦着最后一张桌子,忽然,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坐在了他面前。
陆老翁还以为是什么客人,解释道:“抱歉,这位爷,我们要收摊了。”
“这么早啊?”
斗笠下的声音清清朗朗,还那么熟悉,陆老翁一怔,看向那人。
斗笠往上一抬,露出一张极英俊的脸,赵昀正笑吟吟地望着他,道:“陆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