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又小,陛下仁慈,便偏疼她。”
姑母便是这样告诉她的。
“娘娘觉得陛下是以貌取人的君主吗?”轻蕊循循善诱:“那是因为姜妃娘娘在外跋扈,对着陛下时却乖巧,陛下教她什么她都听,陛下是正人君子,这正人君子啊,最喜欢的就是渡人迷津那一套了,姜妃是假听话,所以如今失宠了,可娘娘不一样,您本性不坏,陛下教的话,您是真的都听进去了,陛下怎么会不喜爱您?”
温瑶心绪稍缓,可还是忧心:“那,那为何今日本宫都认错了,陛下还是要撵本宫离开?”
“娘娘认的太快了,难免让陛下觉得不诚心,不如按陛下所说,回去冷静冷静,想好怎么认错再去求见陛下。”
温瑶被轻蕊的话安到了心,再看抱琴,只觉得厌烦,呵斥她去后面跟着,只让轻蕊搀扶。
*
姜姝仪不知在内殿蹲了多久。
一直没人来喊她,她就一直不敢出去。
等到日光大盛,正午时分,外殿开始摆膳,殿门才被叩了叩,程守忠的声音隔门响起:“娘娘,陛下让您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