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看到窗外枝头,站着的那只浑身金光的雀鸟。
那只雀鸟蹦蹦跳跳,鲜活明丽,他忽然起了想捉下豢养的心思,只是在拿起弹弓,对准那鸟的后腿时,忽然想到自己尚且生死未卜,要时不时承受欺凌,何以对另一条性命负责,便歇心作罢。
如今,倒是能好好豢养了。
“姜姝仪,朕记得你没有小字。”
姜姝仪堪堪止了笑,不知裴琰为何忽然问起这个,弯着眉眼如实道:“是呀。”
她阿娘不识字,觉得父亲起的姝仪二字便极好,没有起别的,嫡母更不会费这个心思,至于父亲,若非为了体统,只怕连名都懒得想。
裴琰垂眸看着她,语调温和:“朕给你起一个,叫阿雀可好?”
姜姝仪:......好俗。
她眨了眨眼,委婉道:“臣妾家中有一个婢女,好像就叫什么鸟儿雀儿的。”
裴琰摩挲她的脸颊:“她卖身到你家,自然是你们家的雀鸟,而你的身子性命都交托给了朕,自然便是朕一人的雀鸟,你说对不对?”
姜姝仪见他主意已定的样子,只能试着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