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仪再迟钝,也察觉出裴琰心绪不佳了。
从昨日起就是如此,他对自己爱搭不理,甚至夜里她拥过去,他也不为所动,只让她早点睡。
是朝政上有烦心事吗?
可之前,裴琰从来不会把外面的不悦带到她这里来。
姜姝仪感觉自己就像那只鸟,被主人宠着时尊贵娇气,主人一变脸,就什么体面都没了。
她从裴琰掌中抽回自己的手,轻声说了句:“臣妾没什么求的,陛下对臣妾已经够好了。”便转身往内殿走去。
*
裴琰听完芳初的禀报进内殿时,就见姜姝仪背对着他,蜷躺在床榻上。
背影落寞伶仃,好不可怜。
裴琰默了默,抬步走过去。
“朕只是问你求什么,这也让你委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