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他而去,他该如何,又能如何。
舍不得打,舍不得骂,最多关起来,日日欺负,可那样有什么用,关得住人,也关不住心,若她真变得和那只编造出来的鸟一样,对他害怕的颤抖还要靠近讨好,裴琰觉得自己的心会滴血。
姜姝仪却又拒绝了他。
“不是你让朕陪?”裴琰维持着面上的笑意。
“那是前几日了。”姜姝仪拍拍他的手,示意他继续摸自己,然后笑着道:“如今就要画完了,这时候陛下看见,成画就不惊艳了,还是等公主彻底画完后,臣妾再拿给陛下瞧吧。”
裴琰沉默片刻,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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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到了最后润色的时候,姜姝仪不用再坐着一动不动,坐在拓跋玉儿身边看她在自己的眉眼间点点画画。
她在吃御膳房新制的梅花糕,拓跋玉儿嗅了嗅香气,竟也讨要起来:“我饿了,娘娘给我喂一个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