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侧闭目安寝。
日上中天,满室明晃晃的,显然已经不早了。
姜姝仪撑起身子,轻轻触碰裴琰的脸,眼中满是眷念和愧疚。
他应当是困乏极了,分明是极敏锐的人,被这样注视抚摸着都没有醒来,仍旧呼吸清浅,面色平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