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臣妾都知道陛下要数落臣妾什么,臣妾自己说好不好?说了陛下就不许再教训臣妾了!”
裴琰闭了闭眼,心中郁气就这么被堵了回去。
他耐着性子:“你说。”
姜姝仪:“臣妾不该知道那姓章的有刀,还凑上前听热闹,万一他忽然发疯,对臣妾不利,陛下该多心疼啊。”
裴琰冷淡:“所以你明知故犯?”
姜姝仪蹭蹭他:“臣妾离得远呢,而且有程福。”
“你凑得最近,程福已经告诉朕了,是你带着众官眷去偷听的。”
姜姝仪顿时心虚,紧紧抱着裴琰,弱弱地嘤咛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