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贵的手下,生生给打死了啊!”
柳五娘浑身微微发抖。
确定了婶子不是胡说八道后,在风月场中谈笑风生,在禽兽丛里周旋自如的女人,缓缓蹲在了地上,抱住自己,眼神呆愣地看着天边血一样的霞光。
晚风吹来小麦香,混合着泥土被晒得干燥,了无生机的气息。
姜姝仪头一次闻见这种味道,是在姜府的二门和正门外,是在皇城的重重朱墙外。
“你娘知道这件事儿,彻底绝望,知道哪怕找着你了,她一个村妇,也救不回你,就在你爹下葬那日,趁着夜里我们都睡着,去村口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......”
姜姝仪看见柳五娘把脸埋进了膝间,身子不停地颤抖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,又蓦地止住,回头皱眉问柳三婶:“那权贵是不是姓温?”
柳三婶擦了擦眼泪,有些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?是,是这个姓来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