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仪也不知有没有领会到弦外之音,总归没再说什么,乖乖应下了。
但从这日起,她又没了斗志,蔫蔫的。
两日不见好,裴琰只得耐心问她,是不是还在为那日的事伤怀。
姜姝仪抬眸望着他,微微歪头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声音也虚弱到像是要随风飘走:“陛下是不是看重嫔妾腹中的皇子,胜过嫔妾了......”
裴琰总算知道她在为什么伤心了。
他让姜姝仪伏在自己膝上,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:“朕不看重它,朕看重的是你,你因它呕吐不适,食不下咽时,朕想过堕了它。”
姜姝仪像是不太相信,哽咽着问:“那怎么没堕呢?”
“因为太医说堕胎比生产对女子的损害还大,可能会有性命之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