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姜姝仪呜咽一声,往他怀里钻:“不说了不说了,臣妾知错……”
裴琰面色稍缓,但仍然是教训的语气:“朕不知道,血亲就这么重要吗?你妹妹与你一母同胞,相依为命长大就罢了,裴煜是个什么东西,他比朕还晚四年,你竟把他看得看的比朕重,狼心狗肺。”
姜姝仪闻言轻轻啜泣:“陛下不知道,臣妾是觉得对不起他......”
裴琰冷笑:“你对不起朕。”
姜姝仪全当没听见,继续发泄自己的难过:“姨娘疼爱臣妾和妹妹,疼爱到要让她拿命换我们安好,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,可同为母亲,臣妾却在孩儿未出生前,就因为怕死,让陛下保臣妾,不要他了......”
裴琰知道她说的是难产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