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苦,绝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再受一遍,我会把它看的比我的性命还重!”
月渺弯唇垂下眼眸:“这样妾身就放心了。”
*
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。
裴煜想在殿内陪着月渺,可月渺又露出了那种抵触的神情,他便只敢站在产房外,焦急地等着。
里面没有预料之中的惨叫,只有稳婆的指引声,和女子隐忍的用力声。
他心中却更加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