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粉色渐变的外?晕,于是他用吻痕作为替代,为它添了?一圈草莓色的外?晕。
柏江忻抬起头看她,眼下微红,黑色的眼睛里有湿淋淋的欲求。
真的好欲,这样的柏江忻是自己从没见过的,向笛突然觉得嘴里有些干涩,小声问:“能?听见吗?”
“听不见。”他喉音发紧,“还是不够敏感。”
“……大、大腿还不够敏感啊?”她有些结巴了?,“我感觉我这里挺怕痒的。”
“跟怕痒没关系。”他说,“可?能?因为有皮肤组织,神经感觉不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