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她最亲近的家人,敬重我,相信我,可我是怎么对她的……我竟然对她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……”
说到这,顾北顿了顿,眉头痛苦地拧起,言语间充斥着对自己的憎恶。
“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。”
“呵。”辛恬冷笑一声,语气是毫不留情的轻蔑,“顾北,你骂我是疯子,没想到你比我还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