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周妈妈说老太爷昨夜只嚷着头疼腿骨疼,一早吃了药,吃了粥点,精神却一下好了起来,又恨不得立刻就要见你的样子,打发周妈妈来看过了好几回,晓得你还在睡,这才忍了下来……”
明瑜忍不住笑了起来。这个外祖在旁人看来脾性古怪,只她却晓得老人家不过是直心直性而已,如今年纪越大,愈发得不拘一格起来,怕他久等了心急,匆忙穿好了衣服,到套袜子时,才发觉一双脚掌竟已肿了起来。
春鸢看在眼中,急忙又去取那蛇油膏,心疼道:“我一入寒手脚就生冻疮,这才带了的,只是寻常药膏而已,姑娘先凑合用着,我跟管家说声,叫他去弄好的冻伤膏来。”
明瑜笑道:“都是娘生肉长的,你能用,我就用不得了?不过些须小事,不必再弄得人尽皆知,仿似我有多娇气似的。先过两天看看,若真不好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