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几桩,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。令爱贞静淑懿,往后必得良配,满门荣华,指日可待。恭喜阮老爷了。”
似他这般的人精,光从前些时日里琼华宫宫人过来探问消息的举动,便隐约猜到这阮家女儿此番被破格提为秀女必定是和严妃有干系了,日后十有**会成三皇子的人,不啻是鲤鱼跃龙门了。收了银子,自然便也不吝好话,拣好听的说了几句。
阮洪天忙道谢,这才作出为难道:“多些孟公公吉言。只如今我有一事,却甚是为难。”见对方望了过来,便把之前与谢醉桥议好的话给说了出来。
孟宫人惊讶道:“竟有这般的事!这倒真有些不好说了。若说已有婚约,其实不过是两家口头之言。若说无婚约,则又不尽然……”
“正是,这才叫我极是为难,一时竟不晓得如何是好。”阮洪天忙道。
孟宫人道:“安老大人德高望重,乃皇上的授业帝师,江州的江夔老太爷虽白身,却亦是天下名儒,既有这般的约定……也罢,阮老爷接下旨意为先,咱家回去了,便向皇上禀明情况,到时如何,自有皇上定夺。”
阮洪天忙又道谢,陪着再说了几句,这才送走了孟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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