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和他一起吹蜡烛。
他不同意,爸爸退而求其次:“那你吹完,让她再吹一遍。”
他还是不同意。
爸爸沉下脸:“那你不用吹了。”
说着,不由分说,把盛悉风抱到了蛋糕前,她一口气吹灭了他的生日蜡烛,赢得大人们一片“哇”声,大家都在夸她厉害,没有人看到他在发抖。
他愤怒的尖叫,如愿换来大家的关注。
却不是他所希望的他们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妈妈皱眉捂着刺痛的耳朵:“小舟,不要这么小气,连国庆都愿意把蜡烛让给悉风,你作为亲哥哥,怎么就不能让她先吹呢?妈妈给你把蜡烛点亮,你再吹一遍,不是一样吗?”
怎么会一样呢?怎么可能一样呢?
随着他掀翻蛋糕,气氛凝固,爸爸沉下脸:“你以后都别想过生日了。”
爸爸妈妈好像忘了,他也是只是个年幼的孩童,是天生缺乏安全感的高敏感宝宝。
他在家里的身份,只剩一个机械的符号,盛悉风的二哥,仿佛他生来就为了给盛悉风当哥哥,他的喜怒哀乐,都得为她让路。
在这个家里的年年天天,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迟,儿女双全和多子多福,建立在他血泪的长河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