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名字、这个人, 已经困扰沈锡舟近一年。
像申城潮湿的季节,连绵不绝的雨,好不容易等到放晴, 没两天,又开始淅淅沥沥下个没完。
如此反反复复,无休无止。
终于耗尽了他的耐性。
俩人约在了一个公园见面, 暮色四合, 几乎不见人影。路灯和地灯浸泡在冷雨里, 发散模糊的光晕。
沈锡舟没打伞,下了出租车, 兜头罩上冲锋衣的连衣帽,密集的雨点砸在防水层上, 噼里啪啦乱响,脸很快被打湿,他浑不在意, 整个人几乎要融进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