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的。丁襄阴毒的目光毒蛇般缠紧面前人:“还好,该做的我都做了,你玩的都是我剩下的。”
他猜的没错。
沈锡舟脸上无所谓的笑僵住,然后一寸寸褪去。
“不过你应该也不会介意。”知道自己的话奏效,丁襄露出一个得逞的笑,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和快感,“反正你就喜欢捡别人的剩菜,不是吗?”
同为男人,他太懂自己这句话的杀伤力了。
有些事情,注定会成为一根刺,再大度的人,也会被扎得日夜不得安宁;问或不问,都会成为无法弥补的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