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的语气,确认这是来自他的手段,而不是他父母。
愤怒之余,也有些有恃无恐。
“你装什么傻?你们这群资本家很享受把我们当蝼蚁践踏的滋味是吗,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?你既然有未婚妻了,麻烦你守点夫德,离我远点,不要毁了我记忆里对你最后的好印象。”
沈锡舟点头,想起她看不到,说:“行。”
庄殊绝气还没撒完,他已经把电话给挂了,至于他的“行”到底是什么意思,她也没搞懂。
再打过去,通话中。
她气得往花盆上狠狠踹了一脚。
不但气沈锡舟,更气自己。
气自己在意沈锡舟的联姻,既然下定决心要放手,那他会和别人结婚,本来就是迟早的事,分手不就是把择偶自由还给对方么。
她的介意,未免太不讲道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