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说:“那当然了,我家殊绝很孝顺的,她等会放学就会来看我。”她说着想走, “我要去买菜了,给她做她喜欢的椰子鸡。”
但事实上, 养老院的人告诉他,她的家人一次都没有探望过她,韩家志就送她来养老院的那天出现过,此后便不闻不问。
那时不明真相的他,对庄殊绝是有些失望的。
有时也会赌气地想,她自己的奶奶,她都不上心,他在这巴巴地干嘛呢?
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做了这些,替她尽了一点孝道。
“我不敢说我做得有多好,但至少这一年,我自认奶奶过得不算糟糕。你放心。”
欣慰之余,庄殊绝内疚更甚。
这些事,本该她来做的。
她真的遇上了一个愿意和她一起孝顺奶奶的人,她自己却失约了。
反倒是无亲无故的沈锡舟,成了奶奶唯一的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