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意弯唇笑着,“这不怪你,是纪馨儿自作自受。”
“她在我酒里下药的时候,我就察觉到了,我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,顺便给她一个教训,免得她一直针对我不放。”
陆宴臣沉默了片刻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既心疼又无奈:“你这么做太冒险了,万一我没及时赶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