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他想起母亲对折绾的责备,便又对折绾道:“你也松松手里那些茶树,好歹留些时间去母亲那边说说话。”
他夹在中间是难做人的。顾得来这头顾不来那头。
折绾:“我日日去请安了的。”
刕鹤春却又把矛头对准中馈:“你如今事事都雷厉风行,袁耀的夫人都给你打下手了,怎么,还觉得自己掌不好家事?我跟母亲说说,让她把中馈给你掌吧?”
折绾诧异他又提起此事,明明好些日子没提了。看来是在赵氏那边又受了什么刺激。她站起来,道:“我如今肯定是掌得好的,但我不愿意。”
她知晓怎么对付他,笑起来:“你整日里让我孝顺母亲,怎么不见你孝顺?”
刕鹤春还没从她那句“我不愿意”中回过神来,便听见了她的指责,他皱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折绾:“母亲想要谁掌中馈你不知道吗?”
刕鹤春:“自然是三弟妹。可你才是嫡长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