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阿琰的委屈吧?
他那日就这般鬼使神差的想了想,便纵容了折绾对母亲胡说八道。结果母亲这般生气。
这边是死去的妻子,那边是生他的母亲,他夹在中间很难做人,在折绾面前也难做好人。
做个男人实在是难。
折绾描眉画眼,再擦了口脂,越发温婉艳丽起来。刕鹤春本是在叹气的,见她这般又拧眉,“怎么最近总是打扮得如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