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又是买地又是请人,那些有本事的自然来投,研制出来的东西也多。”
越王感慨,“刕少夫人说得极是。只有将那些穷苦人养起来,让他们衣食无忧,这才能让他们的才能展现出来。”
这也是他一直养那些寒门门客的缘由。
没想到刕鹤春的妻子都已经这般做了,刕鹤春还高高在上的仰着头看他的门客。
他叹息道:“鹤春这次怕是恼我了。”
折绾收拾茶具,“是恼,但也无法。”
但越王还是不愿意跟他来往,“还请刕少夫人回去跟他说一说,免得他还来找我。至于郑大夫,他是个醉心此道的,倒是跟鹤春相得益彰。”
越王妃好奇,“阿绾,你就不好奇郑大夫为什么会醉心此道?”
折绾:“想来有些缘由,但有专门给孩子看病的,有专门治跌打损伤的,自然也有郑大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