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大儿媳妇眼眸柔得很,怜惜的问,“后来呢?”
徐琴:“后来我是带着你小妹妹去的,她会说京话。她就给我和你折姨母做了中间人,这才能互相说上话。”
她躺在床上回忆道:“那时候,我多自卑啊,我都不敢抬头。我结结巴巴的跟夫人说,我不会说京都话,让她不要见怪。”
可是夫人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