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漉漉的身体贴在他干燥温暖的怀抱里,那双修长的、属于少年人的手贴着你的胸口,覆过你柔软起伏的胸乳和上面的红痕。
你声音发紧,对他说:“你不该来这里。”
“刚才,他将你压在门前操弄你时,我见这里压在窗棂上被磨得狠了。”
他声音很淡,声音还是少年人的清朗,尾音却带上一丝暗沉的沙哑,抚在你胸口手微微用力,像是按压,又像是揉弄。
他问你,“疼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