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刚被后入过,可一想到她那么大,次次都要插到底……
“我会死的……啊!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紧窄的小穴立即被整条硕物贯穿,突然袭来的撑涨感让徐漫妮刹那间脸色惨白,尖叫着想跳下来。
乱蹬的小腿没有着力点,炙硬的龟头已经敲进深处,何莞死死按着她的臀胯继续坐进自己,阳具插在幽穴里,坚硬的龟头仿佛捅穿了小腹,到达一个不可想象的深度。
“嘘~小声点,如果你不想被邻居们听到,我是怎么肏你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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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嫩的臀肉被两手用力掰揉得变形、浮现出红痕,肉柱穿进身体里,与穴腔嵌套得严丝合缝,粉嫩的阴阜压着一点短硬的耻毛摩擦,挣扎扭动反而加剧阳具肏得更深。
燥热,酥痒,酸麻,辣疼,爽快,各种滋味一股脑排山倒海的迎面砸来,徐漫妮脑后发麻,扭个几下自己就颤栗着洒出潮水。
“这就爽到了?”
明知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,何莞继续抱着她登上石阶,同时挺胯抽送,龟头没有章法的在她宫口狠狠戳弄,穴内当即大汨热流当头浇下,浇得肉棒湿淋水亮。
沉重的颠簸感和顶插感,像是将她拉入不见天日的海底,深沉得让人快要窒息,快要溺毙,徐漫妮受不了的咬住她肩肉,满脸泪花,何莞还恶劣的使劲一插,淫水更是喷溅而出,打湿俩人腿根,滴落在地上。
何莞就像个行走的打桩机,上到二楼的这十几分钟里狠肏了她数百下,徐漫妮颤抖呜咽,两手胡乱抓挠着何莞的脊背,留下一道道血痕。
她仰着头流着泪,缓了好几分钟,才能发出声音,虚弱无力的求着饶:“不行……总监呜呜呜~~快拿出来、嗯嗯我会加班把A组业绩带上去……啊啊、要坏了……不要插了,求求你~~”
扑腾的小手宛如濒死挣扎的天鹅翅膀,胡言乱语的求饶使得何莞越肏越兴奋,抱着她小小的身子登上一级级石阶,配合深插到底的频率,仿佛要把她的身体凿出个破洞来。
“你也知道自己没做好啊。”何莞勾唇,邪肆一笑,“在你完成业务之前,这点惩罚就当是先支付利息。”
“不要……嗯~放我下来~求求你……”犹如悬崖峭壁上,一朵被风雨摧打得摇摆翕颤的木槿花,徐漫妮羸弱的样子不堪一击。
到了这种程度,已经容不得她要不要,涨红的欲根在她白嫩的臀瓣间没入抽出,越肏越狠,越插越深。她住在三楼,一个不高不低的楼层,几乎每次还不到下个楼层就被玩得像尿失禁一样泄身潮喷,淫水跟着洒了一路,地上到处都是洇湿的墨色。
臀肉和大腿相碰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,在近乎完全黑暗的楼道里,原先白皙滑腻的胴体被抽干出全身的瑰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