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是病态的爱也无所谓。
付玉双闻言眼里浮现轻贬之色,在他看来柏骜这种做法完全不符合疯子的行为。
柏骜也不在意付玉双对于他的看法,反正付玉双也只是公司的股东之一而已。
杨言骏和卫渡峰坐在沙发上,各自坐在角落处,一个低着头玩弄手指,一个神色麻木地盯着前方,谁也不开口说话的,氛围显得格外沉默。
杨言骏有些烦躁不安不断地扣弄着自己的手指,弄得手指发红。
“言骏,你想报复他们吗?”卫渡峰捉住杨言骏的手,神色平静地说道。
“报复?”杨言骏闻言一愣,抬头望向卫渡峰,却发现卫渡峰也在看着自己。
卫渡峰原本死气沉沉地眼眸里涌现出疯狂地恨意,却又深深地压抑着,就怕自己控制不住冲上去杀了付玉双。
卫渡峰早就疯了,只是因为心里的恐惧一直大于恨意,让他始终无法违抗付玉双。
崩溃的神经即将断裂,只需一个引爆火线,而杨言骏的出现无疑就是点燃了他心中的恨意。
“你想吗?想报复柏骜吗?”卫渡峰问道。
对于卫渡峰的问话,杨言骏垂下眸子,轻声说道:“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