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扬没有力气再去洗澡,他此刻唯一的念头,就是扑到alpha的膝盖上趴着。
金发的alpha膝盖落着毛毯,很柔软,靳扬像猫一样埋把脸进去。
几道小臂的勒痕从衬衫袖口下裸露出来,胸口的乳粒稍微被布料擦到就会有火燎的感觉,背后的伤痕靳扬看不到,但之前被绑着手后入时,被马鞭抽过。
靳扬紧紧地依偎着唯一能带给自己安全感的人,努力把自己蜷缩起来。
仿佛这样,狞笑的恶徒就不会撕光他的衣服,两三根一起进来,带着鬣狗,让狗也进入他,让他趴着,被操得丑态尽出,引人发笑;不会把他脱光了从后面绑着手,像性爱娃娃一样被数十根阴茎轮番操干;不会有人往他嘴里塞恶心的袜子,把粗糙大手按在他柔软的阴蒂上,通过飞速摩擦让他一遍遍潮吹,把腥臭的精液灌进里面。
他很害怕,害怕自己会像那个omega一样,赤身裸体的在街道角落里死去。
也许是感知到靳扬强烈的恐惧情绪,alpha的手指细微的动了一下,触到了靳扬的发丝,但也只是触了一下,就像是植物人偶尔的神经性反射而已。
“咳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