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只创口贴。
靳扬在他碰上来前不动声色地抽走了手,鸽子啄了几下散在地上的食物,扑棱棱飞走了。
“那哥哥出去了。”靳少谦脸上看不出有任何失落,他注视着靳扬垂落的侧脸,习惯性的想摩挲一下靳扬的后脑发丝,然而手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,悬停半秒,又缓缓地收了回来。
“不开心的话,就打床头的电话,我会回来陪你,好吗?”
靳少谦起身走了,片刻后靳扬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合门声和风铃声。
他发了很长的一会儿呆,才转头看向门上的风铃,确认靳少谦不会再走进来,他下了飘窗,朝床边走去。
靳扬的手放在床底摸索了一下,眼前地板上一块完全看不出加工痕迹的木板弹了开来,里面是一只没有上锁的小型保险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