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换上黑色T恤的沈弋纵声骂着:“你怎么敢羞辱我的,也不看看你的身份,人渣!败类!看到你就恶心!”
沈弋单手插兜,屈背靠在卧室门口,仿佛死水凝结的冰山,一声不吭。
半晌,才弯腰去捡墙角的手机。
触摸到的一瞬间,谢行莺也刚好脱掉身上的衬衫,往地上一摔狠踩几脚,大声吼着:“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了!”
沈弋颦了下眉,翻过手发现指腹被翘边的钢化膜划出一个细小伤口,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“嗬”,难辨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