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!”
谢行莺握紧身侧的拳头,边踢边吼,吼完她又狐疑地皱起鼻尖,贴近他轻嗅两下:“你手上什么味。”
听见这话,姜罹也抬手闻了闻,掐住她下巴将人带进怀里,嗤笑道:“你说呢,我一上午削了三百个土豆,你们谢家b活真他妈的多。”
他无意间看见谢家招临时工,脑子一热就来了,刚才在后厨瞥见谢行莺,自然要来打个招呼。
软嫩的脸被他掐得凹下去,唇瓣挤圆,谢行莺嘟着嘴嘲道:“你活该!你就该干活干到累死!”
活脱脱一副资本主义小恶魔的模样。
姜罹也不恼,勾起嘴角,俯身在她耳边,呼吸像游走的毒蛇,刺激得谢行莺透明绒毛都颤栗起来:“我累死前先把你干死在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