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......”
姜罹捧起她手,声音很不稳:“从来没有。”
从来没有厌恶过你,姜罹喜欢谢行莺。
不是今天才察觉,他早在缠绵悱恻的吻和无处躲藏的心跳里就找到了答案。
姜罹捧她手的动作很轻,唯独离心脏最近的无名指紧紧勾着,绷到发白,生怕她就此转身离开。
“我以后对你好一点,不骂你,也不欺负你。”
他改口又述了一遍谢行莺的话,莫名有些傻,嗓音变得好难听,仿佛被粗粝的砂纸反复磨过:“你留下,别去找他。”
谢行莺目光从惊愕到闪躲,心口被没由来的烦躁和一丁点酸涩占据。
她别开下巴,咬住了绯艳的唇,声音闷得像裹了一团天边的云朵,又被雨水浸湿,重重坠下:“不好!”
雨水滴进姜罹眼底,晕开薄红,浇灭眸中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