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剥开层叠媚肉,在湿润中寻到一枚小巧肉核。
覆上去的瞬间,谢行莺反应陡然激烈,呜咽宛如滚水里的气泡,从喉咙里急急哼出:“不......哼啊......不嗯......”
在黑暗中暴露的脆弱没有打动男人的怜惜,顾曳洲嘴角轻扯,将拇指强硬摁了下去。
“呜啊......”慌乱的哭叫弹射般叫出,她意识昏沉,反应却比红灯区的小妓女还熟稔,流窜的电流撬开了泉眼,引出大股潮液,兜头浇在顾曳洲手上。
她被情欲拱得浑身冒汗,小狗一样吐舌,涎水打湿了肉欲唇瓣,漂亮得犹如露珠浸润的的玫瑰,他鸦睫压下,移开了目光,将吻上去的冲动绞杀腹中。
他已经很失态了。
顾曳洲狠心抽出了手,艳肉里又滚出几团温热的淫液,空气里似乎闻得到甜腻的暖香,小臂穿过她胸前时,变故发生了。
谢行莺不安地抱住了这只将她弄得狼狈不堪的手臂,脸颊肉贴紧,撒娇般蹭着,受力贲张的青筋上还遗留着湿淋淋的骚水,无意中被她舔吞进喉咙里。
他喉结几番滚动,沉默注视着,他突然不想抽走了,而是张开手,轻轻抚摸起她的脸。
好软,像不注意就会揉化开的舒芙蕾。
她反应也很乖,浑然像只摊开柔软肚皮的小猫,黏糊地在拱主人的手,嘴角翘起一点点,发出微弱信任的呼噜声。
顾曳洲透过细微的光,看见她嘴唇嚅了嚅,他好奇侧耳,听见了一声......
“哥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