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瑾听见她的反驳,重重挺了下肉棒,笑得有些寡淡:“不想吗,那真可惜。”
他一直都想这么对待谢行莺。
谢怀瑾折腾了她到凌晨三点,谢行莺手脚疲软,睫毛颤颤,眼眸也早在没救了的潮吹里失焦,从白玉脚趾到指尖,无不被酥爽的快感占满。
他给昏沉的谢行莺清洗完,走回房间,女孩乖顺躺在他怀里,小手还勾着他尾指。
将人放进床铺,才发觉她平坦的小腹怀孕般鼓起,那里被他灌满了浓精,雪腻无瑕的皮肤也烙上了大小不一的暧昧痕迹。
谢怀瑾揉了揉,低头轻笑:“如果这里怀了小宝宝,让他喊我什么,爸爸,还是舅舅。”
谢行莺意识朦胧,闻言嘤呜一声,翻身朝他圈起的臂弯里躲,嘴唇微嘟,含糊说着:“不哼......不要......小莺就是宝宝......”
她的答案总是令人意外,谢怀瑾忍俊不禁,将额头的刘海拨向一边,俯身亲吻,勾唇:“好。”
“晚安,宝宝。”
-
谢怀瑾给她被子敛好,起身走出房间,眺望漆黑的窗外,接通电话,语气是截然不同的冰冷:“下午暴动是针对谢家的?”
对面传来翻页声,犹豫应声:“从结果上看似乎如此。”
m国总统竞选在即,谢家,准确说是谢春秋和其中的科里斯州长走得颇近,提供了不少经济支持,但称不上亲信。
下午港口发生枪战,谢家货物被毁,谢怀瑾隐约察觉不对,派人抓住其中一个涉事混混,了解到来自左四爷手底下一个小帮派。
巧的是,中心区另一候选人背后站着的正是唐人街教父左四爷。
看起来是谢怀瑾意外被卷入政界冲突,但逻辑站不住脚,以谢家在云京的地位,谢怀瑾出事,候选人也难逃其咎,这事,更像不过脑子的寻仇。
谢怀瑾一时没有思绪,只让对面深入查下去,末了,摩挲了下手机,吩咐:“安排一架回云京的私人飞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