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识盲区,坐回座位上又塞了一口饭。
扰得他心乱如麻的气息远去,陈麒山缓落一口气,说不清心头是不是怅然若失,小声回答:“收割水稻,拔花生,”发现谢行莺听得一脸懵懂,又囫囵总结道,“一些农活。”
“在云京嘛?”
“不......我是砚山人。”
谢行莺不在意地点着脑袋,评价了一句“好无聊”,陈麒山面色如常,轻嗯了声。
突然,像才反应过来,谢行莺眯着眼,仿佛一只娇矜的猫儿,盯着他质问:“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弱,怎么老被欺负。”
陈麒山原本拿起的筷子又迅速放下,张了张嘴,一时答不上来,吞吐道:“我......”
“因为你窝囊!”谢行莺性子恶劣,每次心情不好就逮着陈麒山欺负,娇小的拳头在空中划了一道弧度,直直坠落在他脑袋正上方。
陈麒山长直的睫毛被捶得颤了颤,像细密的扇子,半天憋出一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谢行莺心情终于转圜,趴在桌上扑哧笑起来,虽是恶劣的嘲讽,却甜脆得像春天里的风铃,陈麒山抿了抿嘴唇,低垂着脑袋,掩饰脸颊的红。
一顿饭谢行莺吃得餍足,揉了揉肚皮,起身准备走回宿舍,陈麒山踟蹰地抬了下眼,小心道:“大小姐,你,嘴上沾了汤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