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敢骂我!”
刘备不惯着她,冷笑后骂得更凶:“骂你怎么了,废物就认,操作得像残废你也配吃蓝,滚回家嘬奶玩消消乐吧。”
上流社会讲究体面,真有龌龊也藏起来私下解决,很少摆在明面,在谢行莺的生存环境里,很少遇见这样低俗直白的攻击。
愤怒溢满了胸腔,她手都在抖,喉咙发出细弱的呜咽,反击的话明明蓄势待发,出口时却变成了委屈的嚎啕大哭。
“呜呜......你才是......你才废物......呜啊你出门就.....就被车撞死!!”
最后几个字,完全是崩溃吼出来的,谢行莺泪眼婆娑,抹一把湿意,将手机狠狠摔向地面,主板四分五裂,沈弋匆匆拨过去的电话戛然而止。
他握紧了手机,脸色不好,短暂思考后勾起外套冲出房间。
漆暗的酒店里,步却抻着大长腿躺在沙发中,看见账号被封,吐圈烟,低骂一声,指节里的手机被随意丢进角落。
烟雾缭绕,他舌尖舔了下嘴唇,微微眯着眼,回味心头升起的那一丝莫名其妙的熟悉。
这个声音,他是不是在哪里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