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静了再说,若是沈弋,有足够强大的情绪控制能力,可以很好消化。
可是陈麒山什么都没有,他只能惶恐地央求。
明明无辜,却接二连三地道歉,卑微到了尘埃里,“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,对不起,大小姐你原谅我,我下次不会了......”
谢行莺将脸埋回去,捂住耳朵,尖声跳脚,“我不要听,你滚啊!”
沈弋指节插进她卷发,抬高下颌,睨着对面晦暗无光的眼睛,嘴角上勾,“不送,”贲张肌肉的手将门哐当甩上。
托抱着大小姐走回床边,她却不许他上床,手脚并用着踹他:“你也滚!”
沈弋弯下腰,手撑着床铺,狭长的漆眼压下去,比陈麒山瞧着还无辜,“大小姐,我也做错了吗。”
谢行莺哼了声,抓起月亮玩偶砸他脸上,努嘴瞪视:“我还记着你帮曲折玉害我的事呢,才不会原谅你,现在不会,以后也不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