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莺活着时都迷迷糊糊,何论死后,她象征性地思考了会,自己成了什么,鬼?幽灵?
得不出答案,但无所谓啦,反正她还是谢行莺。
漫无边际飘了会,谢行莺突然发现,做鬼也有好处,比如平时,她走两步就累得气喘吁吁了,眼下却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该去哪儿呢?
她停坐在云京最高的建筑顶楼,再也不怕危险,腿伸出去,悬空荡着发呆,视野从未有空的开阔,大脑却一片空白。
霓虹灯璀璨而绚烂,她眨眨眼,呢喃自语:“沈弋......有没有把我的骨灰盒做成钻石的呀......”
有段时间,网上流行讨论赛博墓地,谢行莺那会躺在沈弋腿上刷视频,随口附和道:“我死后要用黄金做墓碑,至于骨灰盒,排场自然也不能少,要用最贵最贵的钻石,里面塞满了漂亮首饰,嘻嘻。”
沈弋没笑,他将平板丢到一边,捂住她的嘴,脸色意外的严肃:“不许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