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捏眉心,起身冲凉,谢行莺飘到电脑前,露出狞笑。
次日,他在公司开完会,刚坐回办公室,团队下属就踟蹰着上前。
“沈总......”
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男生吞吞吐吐,沈弋比他年纪更小,却气势沉稳凌厉,落下一字:“说。”
年轻男生余光觑了眼外面冒头吃瓜的同事,头埋得很低,咳嗽两声,才憋笑道:“沈总......编码......噗......有点问题......”
工作方面,沈弋从没出过错,即便心里觉得不可能,仍然打开了电脑,滑动鼠标,一目十行地扫过,突然,光标停住了。
在他写好的代码中,多了一些毫无意义的字母,没有规律,仿佛小猫跳到键盘上,用脚胡乱踩出来的。
而其中,两个中文字格外突兀:沈狗。
握持鼠标的手猛然收紧,沈弋盯着屏幕,心脏快跳出胸口,响得震耳欲聋。
其他同事看见他匆匆离开,一头雾水,小声聚着八卦:“谁这么大胆,敢动沈总的程序,他家里是不是有熊孩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