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随意展露不设限的讨好,你没有能力承受可能招惹的伤害。
直白的剖析显得冷酷至极,谢行莺听不懂,她瞳珠颤抖着,单薄的身体打了个冷战,为什么没用,明明哥哥他们听见她哭,就会松口了。
谢行莺浅显地理解成对她的厌恶,鼻腔一酸,委屈溢满了眼眶:“莺莺没有撒谎......呜呜莺莺没有胡搅蛮缠......你干嘛骂我......你混蛋......”
泪水断了线,顺着脖颈打湿薄透的胸襟,她拼命推开顾曳洲,踉跄后退着,顾曳洲的话没能让她冷静,反倒更加偏激。
谢行莺又抓起一根可颂砸到他脸上,怒吼着:“我不想看到你!滚开!”
转身再也憋不住,嚎啕大哭,跌跌撞撞地朝外跑去,sirius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翻菜单,看见谢行莺,站起来问:“怎么了这是。”
没得到答复,顾曳洲紧接着快步出来,sirius拇指朝向外面,疑惑试探道:“你欺负她了?”
顾曳洲目光不放心地跟着谢行莺,看到人消失不见,额角青筋暴起,冷声开口:“今天的事我不追究,但是钟劲,别有下次。”
指他拿谢行莺找乐子的事。
警告完sirius,顾曳洲追出去,餐厅外车流密集,谢行莺哭得泪眼婆娑,莽撞跑向路边,有辆变道的车险些剐蹭到她,司机按响刺耳的喇叭。
“滴”
就在这时,一股遒劲的力道从后揽住她腰,压进怀中。
敞开的大衣微扬,包裹住她身体,顾曳洲后怕,忍不住又想教训,低头撞见她吓懵的神情,心一软,脱口又成了安慰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