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曳洲没碰过情爱,但身为学生时代的优等生,自然也熟悉女性的生理构造,拇指压上去揉一圈,感受到她的战栗后,捻住肉核,快速搓弄起来。
最为敏感的部位被粗暴对待,酸楚像汹涌海浪般扑来,谢行莺高昂着脸,泪水止不住地滑到颈窝,雪臀也疯狂抖动,发出凄艳的哭叫:“呜呜.......太.......太多了......”
“是吗,可你是很贪婪的小孩,”顾曳洲睨着她审判,丹凤眼多了一层薄薄的雾。
指腹掐住了弹软的阴蒂,交错一拧,恐怖的快感冲灭了神智,谢行莺翻着白眼,崩溃呜咽,敞开的小穴喷出大股淫汁。
她失了力气,双腿痉挛,摊在床铺里,软烂的穴腔泥泞不堪,还在余韵里抽搐。
顾曳洲抽出沾满蜜液的手,俯下身,带有抚慰性质地挠了挠她下巴:“舒服吗。”
谢行莺脸颊红透,大口喘着气,有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嘴唇碰到潮润的手指时,习惯性含住,婴儿吸吮般舔干净。
舌尖嫩生生,缠绕指尖,又在无意识地勾引男人,骚得像卖力拉客的小妓女,顾曳洲最后一丝愧疚也消失殆尽。
他将粉舌掐出来,随意玩弄着,谢行莺呜呜直叫,津液顺着唇边淌落,“呜......咿啊......”
“说,舒服吗,”顾曳洲语气加重,又问了一遍,问完才松手。
谢行莺委屈地耸动肩膀,哭得一抽一抽,被玩到发麻的舌尖还吐出一截,晕乎乎地点头:“呜嗯......嗯嗯......”
“嗯”完不服气,又蹙鼻瞪他,发现被看见后,吓了一跳,掩耳盗铃地阖上眼皮,脸颊气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