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曳洲松手,任由纸屑哗啦啦地零散在毛毯里,语气生硬地警告:“你要为了张折纸和我争吵吗。”
又是威胁,谢行莺受够了委屈,爬回枕头边上,脸埋进去,抽噎大哭,顾曳洲定定凝着她撅起的背影,也不好受,胸口阵阵发闷,难以喘息地扯松了领带,走出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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吵架归吵架,临近上课,顾曳洲还是将谢行莺揪起来,强行塞进副驾驶。
她像个发条失灵的娃娃,脸上还挂有泪痕,哭懵似得,一动不动,无视车内响起的警告声。
顾曳洲解开安全带,认命探向副驾驶,替她插上卡扣,阴影覆盖住娇小蜷坐的身体,谢行莺梗了梗喉咙,嘴唇撅高,扭头阖上眼睛。
“睁眼,”顾曳洲扣完安全带,没有起身,俯身低语,口吻似乎软化了许多。
他越要求,谢行莺闭得越紧,眉心都拧出疙瘩,傲慢翘起下颌尖: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