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脏手!”
两人闹了一阵,才在萧老夫人挨个训斥声里安分,耸拉脑袋,彼此暗中仇视,像两只还没斗过瘾的蛐蛐。
萧老夫人下午要整理对面藏书楼,指名让曲折玉一起,曲折玉自然应声。
她走后,谢行莺才终于可以不讲规矩地躺到沙发上,闲到用指腹描摹谢怀瑾外套上的暗纹,嚷嚷无聊。
萧鹤期坐在对面,翻阅杂志时,顺嘴提了句:“晚上在瑞江楼有个拍卖会。”
“拍卖会!我要去!”
谢行莺第一个响应,举手喊完,才僵硬地扭头看向谢怀瑾,揪着衣袖轻晃,眨巴眼,小声道:“哥哥,你带我去,好不好。”
撒娇似得语气,甜得能掐蜜,谢怀瑾本不乐意,可央求的那句“你带我去”,意外地合了他的心意。
小莺总要清楚谁才能掌控她的人生。
得知他应允,谢行莺兴奋地喊着“好耶”,双脚高抬,下一秒四仰八叉地栽回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