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我也躺平。”
好友点头赞同:“能榜上顶级高富帅,谁想在网上遭人非议,搞不好还会遇到网暴,先前那群网友骂她营销,也不想想人家稀不稀罕。”
两人八卦了几句,无聊走开了。
酒楼吊灯下缀着水晶,荡出斑驳光影,角落里顾曳洲伫立光下,脸色却晦暗森冷,目光穿过人群,死死盯着远处谢行莺挎在男人臂弯的那只手。
漆黑凤眼弥漫出黏稠的郁气,喉结滚动,端杯一饮而尽,他没想到,时隔数日,会在这幅画面下重逢。
酒精灼烧喉咙,意识被迫清醒。
他一路走来,不断听着晚宴众人对两人关系的揣测,愤怒翻涌在血液里,不断沸腾。
谢怀瑾分明是故意的,故意同她亲密接触,故意引起侧目,故意以谢行莺男伴的身份招摇过市。
顾曳洲不想承认,可在听见“天作之合”时,嫉妒像爆发的火山,远比他预想得更加失控,险些吞没掉所有理智。
他有好几次,都恨不得冲过去,在众人惊呼声中拉她离开。
问问这个无情邪恶的小混蛋,若她早有“天作之合”,那他算什么,若她从未动心,那些在他怀里展颜撒娇的模样又算什么。
她不可以在耍了他后就此抽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