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顾曳洲陡然反驳,又强调了声,原本温柔的表情迅速冷却,双手扣住了她肩膀,呼吸急促,气势一下子变得凌厉无比。
他警告般得盯着她,戾气十足,“我不会让你回到他身边了。”
“你凭什么命令我,你算什么东西!”
听见这副口吻,谢行莺不敢置信,杏眸瞪圆了,像颗圆滚净透的玻璃珠,率先感受到了愤怒,绒眉竖起,高声吼回去。
顾曳洲“嗬”了声,毫不退让,语气冷硬,带了点嘲讽:“我也想知道,在你眼里,我究竟算什么。”
他搂着她从罗马柱上下来,要强行带走,谢行莺甩着手挣扎,扭头看着渐远的大厅,急得用哭腔叫唤:“我不走呜呜......哥哥不会放过我的......”
混乱中,她脖子上系着的chocker弄断了,被风卷远,顾曳洲低头,瞥见上面一圈淤青的指痕,猛得停下了脚步。
心坠得不住下沉,愤怒顺着血液,流遍全身。
顾曳洲想摸一摸,手抬到半空,又抽回来蓦地攥紧了,拳头颤抖,费力喘了口气,才咬紧牙关,怒声说着:“他怎么敢的......他怎么可以伤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