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曳洲索性两只手都掐在她腰上,感受着震颤,像禁锢只笨拙振翅的蝴蝶。
一只横冲直撞闯进他命运里的小蝴蝶。
舌头将奶珠舔得湿漉漉,娇小一颗,被刺激得充血肿胀。
在强烈的欲望下,顾曳洲不再满足于舔舐,掌心扣紧怀里的女孩,大口吮吸起来。
奶房被吸得震荡,谢行莺哭腔里裹满了甜腻,小腿绷紧,在空气里蹬动:“啊哈......轻......呜呜轻点......”
他的动作不仅没轻,反而随着求饶,愈发过分,甚至嘬出湿闷的水声,谢行莺半眯着眼,连声哭骂道:“呜哼......混......混蛋!”
指尖委屈地戳他后背,可很快,戳弄的力气也没了,男人口腔的吸力拉扯着乳肉,乳珠抽搐,要被吸化了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