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赞道:“小子,看不出你还是个中高手!”
李承汜微微一笑,道:“平日也曾偶尔涉猎,会下几步,胡乱走的,凑巧罢了。”
老道士拉住他,道:“来来来,年轻人,莫过谦,快来替我,杀一杀这个小段的锐气!”
我听了好奇,也禁不住走上前去看看那棋盘。可是那黑黑白白的,在我看来什么都没意义。李承汜这时候转头看了段容谦一眼,他果然失了微笑,面色凝重起来,捏着棋子,正在盘算。
李承汜又抬头看我一眼,我也想看看他的本事如何,眼中颇为期待。只见他又是一笑:“如此,那晚辈就来试试。”
他们两个居然下起了棋!我望着这四个人,看了一会儿,终究是看不出门道来。只看见两边的两个人脸上表情都是十分凝重,一语不发。每每下一子,都要仔细思量。这种事情,懂的人看得津津有味,不懂的人就什么也看不进去。于是我又觉无奈,只得在屋里团团转。
走到靳青身前时,她也在愣愣的出神,大约也是看不进去。
“你也不懂这个吧?”我问她,一面指了指那四个人。
她笑一笑:“从前在华山的时候学过,但是……怎么也学不进去。”
于是我们两个出来,在门前坐着,都一面说话一面打发时间。
“你说这叫什么?说得好好的要带我们来玩,结果两个人竟然都下起了棋!”我抱怨道。
靳青微笑道:“他们两个人怕都是喜欢这东西。我知道很多男人都对这个感兴趣想当初,阿汜在华山的时候,就没少下过棋,那时候总是跟师傅下棋,连师父他老人家都敌不过他,他还想教我下来着,结果我没学会……”靳青徐徐地说着,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如烟的往事。
我一听她讲华山的事情,心里就有些不舒服。那是属于他们的日子,是我从来都不知道的岁月。
多么美好的时光!那时候李承汜大概比现在快活得多,不用称臣,不用行礼,不用担惊受怕……
我忽然想起来,对她道:“青姐啊,你知道么,我们在乌巢关的时候,碰到你们的师妹子衿了,她跟我提起过你……”
靳青点点头:“阿汜都跟我说了,我也很是想念她,听说她竟做起山寨王来了,也不知这些年过得好不好……”
我转头看了看她,她为什么老是提起李承汜呢?只要她本人一提到他,我就觉得不自在。但是她说得却是那样自然,丝毫没有有意为之的样子。